此時此刻,此此景,北眠是真想手,對準臉扇自己幾個大耳。
他明明是來執行公務的!
他是來查貪污賑災款重案的!
賬本就在他的襟,那是多麼重要的事,多麼嚴肅的案件,他,他,他……是怎麼把自己淪落到這種境地的?
活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