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臨覺得自己,肯定有什麼地方不正常。
蕭嬈跑了一整天,上全是汗漬和野的污,怎麼可能會香?
他的審觀和嗅覺,什麼時候變異了?
但,奇怪的是,哪怕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他也完全不想改正,他怔怔地看著蕭嬈,滿心所思所想,僅是把眉宇間那抹輕皺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