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旁,蕭嬈臉兒沉著,眉眼浮出真切的恨鐵不鋼,指著白夜瑯的臉,恨恨道:“不不!”
“那些銀子……不管你贖不贖,那都是你安立命的‘過河錢’,他們不黑不白地昩下了,憑什麼啊?”
“明明都賣你一回了。”
“傻小子,跟我走,咱們找白伯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