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夜瑯清楚的知道他在做夢。
夢里有他,那個年輕的,沒改姓,沒嫁人,依然在曲家為奴的‘白夜瑯’。
夢里什麼都沒有。
沒有錢寡婦,沒有抓,沒有退婚……二姐姐沒替蘭姐出頭,所以,他們沒有相遇,二姐姐沒有打獵,他們沒有相……平平淡淡的,曲家犯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