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認識的朋友們……”蕭嬈指著郝連淵,以及,聽見外面靜不對,打開包廂,向外探頭的郝連淵的隊友們,嘆氣道:“他們可都是校隊的。”
“而且,全都是主力,大姐問過他們,他們都說,為軍校生,不說進決賽或半決賽吧,最,也得過了外圍賽,進主賽吧。”
“否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