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松虞呼吸一滯,本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最后只能干地說:“你現在聽到了。”
池晏漫不經心道:“是啊。”
“那我掛了。”
“那可不行。”他低笑一聲,“我還沒有聽夠。”
松虞:“……”
從來不知道這男人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