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指還在輕輕撓松虞的掌心。指腹微妙地過細膩的皮,沿著掌心的紋路,淺淺的凹凸不平,逐漸花出一條清晰的命運線。
松虞當然并不知道,池晏不是剛剛才趕來,他已經站在二樓的臺階旁看了許久。
他并不關心們在說什麼。
他只是突然滿足于這樣站在遠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