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松虞當然沒有再去上班。
難得地睡到了很晚,但是不幸被一通電話吵醒。阿奇打來的。
仍然埋在枕頭里,含含糊糊地說:“嗯?我說過今天放假的吧?”
阿奇支支吾吾地說:“我、我來蹭飯不行嗎?”
松虞笑了笑:“可以啊。”
“好吧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