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可以做什麼?”
池晏彬彬有禮地問,一副好學的姿態。
假如他不是一把將拉了過來,坐在自己的上。
單手扣著的手腕,指腹頗暗示地挲著的手背。
顯然,池晏的假期計劃非常簡單,就是將陳小姐立刻拐帶回昏暗的臥室——或者浴室——那面霧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