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隻是麻麻針紮一樣的疼痛,隻是非常輕微的,還可以忍,但是漸漸的,他的都彷彿被燒沸騰了一樣,劇痛遍佈全,
就算是他,痛的都幾乎發不出聲音,若不是他毅力異於常人,忍耐力也更多一些,恐怕已經痛昏過去了。
“呃……”
木淵額角青筋直跳,抓住木桶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