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珂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收了起來,父親現在重傷,他無分文,又要照顧父親,下月的房錢都已經拿不出來了。
“溫大夫的大恩大德,我一定會報的!”
程珂認真的道。
“他跟你說什麼?”
溫沁並冇有在意程珂說什麼,從醫那麼多年,這樣的漂亮話聽了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