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我!我也是被迫的,王爺明鑒,郡主明鑒啊!”
梁掌櫃哭著,頭都磕破了。
“剛剛不是還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三清像是貓戲耗子一樣,看著他。
“是,是草民膽大包天,但是草民確實是無辜的啊,夫人……夫人說,我若是不這麼做,就直接將我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