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玦覺似乎有什麼念頭在自己大腦中飛速閃過,但是他卻未能捕捉到。
想了想,他有些隨意道:“你們家的包扎手法都是祖傳的嗎?”
“什麼?”聽到這話,宋瓷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沒什麼。”陸鳴玦收回目,沒有多想,他就那麼隨口一提。
等宋瓷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