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是一封休書。
蔣黎雪瞪大眼,雖然能意料到,但卻不能接,又哀哭起來,“老爺,我知道我這次犯了大錯,可我們也一起過了這麼多年,您不能這麼無……”
“我無?”沈南飛已然下定主意,無論說什麼都是無用,也懶得再多費口舌。“好,那就當我無無義了罷,你現在就收拾東西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