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側的韌帶被打穿,男人的疼痛讓他恨不得在地上翻滾,可是卻被固定在穩當的椅子上。
沈北川冷眼看著他被染暗紅的位置,一臉不屑的轉過頭,將手搶重新放回剛纔的位置,
“不是喜歡室施暴嗎,今天我就全你一次,來人,好好讓沈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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