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朝著開槍的男人已經倒在了地上,正中眉心,從眉心的窟窿裡流了出來,蜿蜒了一條紅的曲線粘在了國字臉上。
沈北川來了!
剛纔張到不能呼吸的心臟重新恢複了跳,可接著耳邊槍聲一聲接一聲的響起,纔回複的呼吸又提了。
魏舒容也被這樣的景象嚇壞了,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