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初淺一手按住疼痛難忍的腳踝,抬頭怒視著旁邊的他,這山除了他們冇有其他遊客,如果真的在半山腰有什麼危險,怎麼死的都冇有人知道。
“在你眼裡,我做的所有一切都是威脅。
”
蕭琰眼底閃過一抹傷,角卻很快上揚了起來,彎下腰將的胳膊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