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止疼泵起了作用,子夏疼到變形的臉上漸漸多了清醒,“淺淺?”
握疼痛過後抖的手,喬初淺笑容裡寫滿了鼓勵,“是我,我陪著你一起迎接孩子的到來。
”
不是自己一個人在孤軍戰,產床上的子夏明顯鬆了口氣,看著自己高聳的肚子,薄薄一層的肚皮上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