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能不能坐下來?”聲息很輕地開了口,整張臉白得像張紙,角一張一闔間微微,帶著病態的蒼白。
考慮到傷得最重,目前為止還冇有去醫院做詳細的檢查,紀芳連忙把自己的椅子搬過去,讓坐著休息一會。
這待遇在詩茵媽媽看來,就是區彆對待。
“你彆偏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