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學也不是一定要讀同一所。”故作輕鬆地說。
許千丞沉默,看著。
“你有很多選擇,不要被我拖累了,我隨便讀什麼大學都行,但你不一樣。”
以沈家的家底,就算以後不工作,什麼都不做,下半輩子都是食無優的,當然,許千丞也是這樣。
隻是,許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