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舒家的人關起來了,他們把我綁回去,然後關在家裡,收走了我的手機,我本冇辦法聯絡任何人。”舒淮說這番話的時候,是淡定的。
像是在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陳述一件平常的事。
可能是後怕的勁兒已經在今晚用了,如今已然安全了的境況下,很放鬆。
“媽的,他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