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舒小姐其實願意自詡是普通人家出來的孩兒,對嗎?”袁艾伊微微歪頭,一邊追問,一邊看著舒淮手裡的酒杯,對著晃了晃,示意喝一口。
舒淮心中暗自皺眉,這個人為什麼對的私人況這麼在意啊?有錢人家的太太還會對這種事興趣的?
“我本來就是,並非自詡。”舒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