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陸眠眠看著白真微微笑了笑:“白阿姨,謝謝你。”
白真實在寫在臉上,有些愧疚的說:“大小姐,你和我談什麼謝呢?我家松松的事我都知道了。那樣對不住你,你還讓我留在這里——”
“白阿姨,陳松松是陳松松,你是你,我不會因為陳松松遷怒你,你不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