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臉微微泛白,他當然不愿意讓母親為難。
只是,深藏在心里的人豈是那麼容易放下的?
如果能夠放下,他也不會在家里整日喝酒,想要借酒消愁。
“我都明白,娘,你放心,給我點時間,我會放下的。如今過得很好,皇上也很敬重,我便放心了。”
總不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