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魚聲依舊,沈煜角掛著苦笑。
他明白,十多年如一日的恨意,僅憑他的話,當然不可能消減。
但在他心里總會想著,是不是會有朝一日,能夠想明白?
“文太妃,四姐已經走了,不管你如何折磨朕,都回不來。若是你心中怨恨難以消減,不妨隨著朕回宮,給朕找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