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景北宸哼著小曲從樓上下來,看他滿面春就知道心有多好。
想來也是,昨晚他費盡舌功把最難纏的景北焱說服,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只要景北焱不來毀了他的好事,一切都好說。
下午有人給景北宸發來一張請帖。
起初他以為是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