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是不知足的。”
顧青黛笑了笑,想起自己這些年對二房的寬容,就好似給了他們底氣一般令其越發的貪心。
想起二叔臨死之際請求自己的母親照顧他的妻兒,這麼多年的照顧也夠了。
“小姐。”
蒹葭有些擔心的狀態,這些年來二房一直借著二老爺的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