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晏晏,你怎麼這麼難養啊?”葉清嫵了它的背部,用商量的語氣跟它說道:“要不,你自己回去遲遲那里吧,你這麼貴,磕著著,我怎麼跟遲遲代啊?”
晏晏聞言,猛地回過頭看著,瞳孔中帶了些許不可置信。
要拋棄自己?
它哪里貴?心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