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曼霜能覺自己的心跳很快很快,幾乎要跳出腔。
“司溟……”
“曲曼霜,若我們兩個是友,那為何之前你吻了我?”男子的嗓音清冷低沉又似帶了一點人心弦的意味。
曲曼霜聞言,臉頓時滾燙了起來。
想起那天,趁他昏迷的時候,親了他的角,卻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