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那張畫卷了砸死皇上心的最后一記重錘。
將他藏在心頭所有的僥幸都捶得死死的,沒有半分可藏。
所有的事都已經非常明了了。
即便他不愿意去想,事實也已經擺在了面前。
朱貴妃朱鴛不是朱侯府的嫡,也不是朱侯府馬奴和婢子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