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重新著裝,到正廳。
慕容久久才發現,天竟是黑的,應該正是凌晨破曉的時候,如此算來,宮雪漫昨天晚上就來了,寧兒說等一夜了。
此刻看來,這人當真能折騰的,果真在正廳枯坐了一夜,倒要看看,這人究竟要出什麼幺蛾子。
一打照面。
就見廳中的冷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