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并肩而行,一路無話,大約走了盞茶的功夫,很快就看到了盡頭,那是一片郁郁蔥蔥的植被,臉盆大的墨綠葉子,遮天蔽日的蓋住了腳下本就稀疏的道路。
但可以想見,那葉子遮住的不僅只是路,還有外谷各種各樣的毒草猛。
而也就在這時。
走在最左邊的七兒,霍然間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