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東端坐如斯,表冷的像是要結了冰,沒有說話。
程邵臣沒有在意,繼續:“我知道你調查過我,我也調查過你。你的人肯定告訴你說,我什麼也沒查到。但其實,我本來也沒有往你在意的那方面查。”
簡東眼神閃爍了下,淡淡道:“你查的方向,是甜甜吧?我猜到了,不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