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搖搖晃晃出了城,胡大夫挑開窗簾往外看,只見他們已經逐漸遠離城門,也不知要到哪里去。
“晚丫頭。”喻年輕輕拍打著木晚晚的臉蛋,試圖將人醒。
可惜木晚晚此時正陷混沌的世界里,一遍又一遍重復著死前被綁架,被威脅最后自殺的過程,就像一個無止盡的回,無論如何也沒辦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