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木晚晚看著周圍悉又陌生的環境,長長嘆了一口氣:“相公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應是我連累你才對,縣令一心想讓我們死,不管我們在公堂上說什麼,他都不會放過我們。”
“難怪你在公堂上都不辯駁,你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害我浪費那麼多口水。”
埋怨了一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