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年看都不看喻艷云一眼,只冷哼道:“是嗎?那村里族老縱容木氏囚良家的事傳出去,好聽?”
“囚?”村長臉大變,“怎麼能算囚呢?木氏不是說木晚晚是和木老頭撿來的嗎?”
木晚晚聳肩,滿不在意地說:“誰知道呢?反正知道真相的木氏和木老頭已經死了,要是我忽然恢復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