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晚和百曉樓的人正在想方設法幫他解毒,聽說這個木晚晚醫了得,屬下擔心真能解開喻年的毒。”
“解不了,”男子的聲音充滿了自信,“除非我幫一把。”
報信人很不解,好不容易可以借這個機會除掉喻年,又為什麼要幫?
子的囈聲忽然停止,報信人又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