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作看在別人的眼里卻又是另一個意思。
“晚晚,你不用介意這個傷。”喻年從不在意木晚晚臉上的這個傷疤,那是木晚晚為就他才留下的,是木晚晚對他的印證。
明鶴卻是有些愧疚:“我……不是故意要提這……”
木晚晚沒想到他們竟然誤會自己了,連忙擺手笑著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