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游玩了半天,回程的時候也慢悠悠的,等一直晃晃回到青州府的時候。
新開的沈家酒樓已經過了最熱鬧的時候,不時有食客進出酒樓,生意還行,卻談不上好。
木晚晚挑開馬車窗簾子看了幾眼,興趣缺缺:“沈家真不會做生意,新店開張竟只是換了個牌匾和點了炮竹。”
“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