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死了,他或許不能為我翻案,但絕對可以將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
沈縣令手指微微抖,抓在牢籠上的手,幾乎要將指甲嵌木頭里。
“東西在哪?”他再次咬牙切齒發問。
喻年輕笑:“你的那些‘功偉業’,應該會為說書先生瑯瑯上口的好故事。”
沈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