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年臉上有了一不自在,卻還是沒過去那個砍:“你若是想要那味藥,直接跟胡大夫說便是,如果他不愿意給你,你便不應該拿在手里。”
“我又不是個君子!”木晚晚沒好氣道:“京城之行這麼危險,我肯定要留點寶貝在上。”
溫和如喻年瞬間臉也拉了下來,木晚晚小聲囁嚅:“我找時間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