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白皙,棱角分明,眉眼如畫,鼻梁如峰,盈如水,木晚晚不覺心神漾,兀的又回過神來。
白公子走到麻頭發老太太跟前問道:“母后喚我何事?”
母后?還真是個皇親國戚啊。木晚晚咽了咽口水,這聲音跟那個高冷公子如出一轍,肯定是同一個人沒跑了。
此時木晚晚只見麻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