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你追我趕,不知跑了幾里路,實在沒氣力了才停了下來。
木晚晚雙手撐在膝蓋骨,上氣不接下氣:“大……大姐,你……你沒事殺人家兒子作甚!”
“他在外面沾花惹草,還酗酒家暴,我一個沒忍住,拿著糞瓢砸了他腦袋,他就給沒了!”中年婦確實說話利索。
木晚晚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