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出去剿匪,木晚晚和喻年一直被滯留在客棧。
木晚晚百無聊賴,帶著喻年四閑逛。
“晚晚,我們開個義診吧!”喻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老嫗。
木晚晚覺得這個想法很是不錯,笑了笑道:“好呀,讓霄霄準備一下唄,我隨時可以出診。”
喻年讓在茶館等自己,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