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晚再次醒來時沁鼻息的是滿滿的藥味,濃重的中草藥味嗆得咳嗽著醒來。
“娘子!”守在床邊的喻年忙手扶著,對待時猶如珍寶似乎生怕磕著。
“我,這是在哪兒?”木晚晚扶著額頭,了額角,“我之前不是在皇宮呢?”
“你暈倒了。”喻年扶著將人摟在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