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傷口的疼痛讓木晚晚倒吸一口冷氣,渾都在發,盡可能地低頭聞著,在聞第一道藥時眉頭微蹙,吃力放下隨后又拿起了另一份。
老大夫眉頭皺著,“這,老神醫,不然就讓這姑娘……”
老神醫的眼神冷淡地瞥了過去,讓對方瞬間噤聲。
這老神醫的格素來如此,自己倒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