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丞相仍在壯年,更何況您的才華學識都在晚輩之上。”喻年委婉拒絕道,“恕晚輩無法接。”
尚繼竹略微一頓,隨后道,“你才是適合的人選。”
喻年搖搖頭,“晚輩才疏學淺。”
如若是以往,也許喻年還有這心思,但自從之前木晚晚同他說了那番話后,他想著的也不過是和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