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先前對于對方那些表現和那件事的一個反應,木晚晚反倒是對于現在坐在自己面前的陳文強心里多了幾分厭惡和嫌棄。
往后挪了挪子,淡淡地掃向對方一眼。
“陳大人在這賀州呆了多久了?”
陳文強額頭流汗,也不知該說什麼,生怕自個兒到時候說差了,就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