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這句話真是半點不假。
眼看著凌靜姝還是那副慢慢騰騰的樣子,凌靜嫣恨不得搶過手中的筆,代作畫寫詩。
說起來,兩人雖是堂姐妹,這麼多年來卻並不親近。一個長住京城,一個住在定州,素無來往。凌靜嫣只知道凌靜姝擅長種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