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隨著昌平公主一起來到了凌靜姝的詩畫前。
福敏郡主一臉冷笑鄙夷,隨意地瞄了一眼。
當詩畫引眼簾後,福敏郡主瞳孔驟然收了一下,面也悄然變了。
相比起剛纔那幅彩豔麗奪目的荷花圖,眼前這一幅未用任何料,只以水染墨畫。明明只有黑白